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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的故事》| 谁不喜欢有魂的人?有魂才有爱!

长智齿的刺猬    2019-03-24 21:13:19

我爱北京的小胡同,北京的小胡同也爱我,我们已经结下了永恒的缘分。

——季羡林

就个人而言,我喜欢有根的人,有根便有了魂,有魂便有了人情味。和有根的人聊天,既有天马行空的肆意,又有柴米油盐的烟火。

人有了根便有了牵绊,有了牵绊便柔情,有根的人如水般柔情如火般刚毅。他们懂倾听、有同理心、有爱能力有恨的果决。遇到一个有根的人是我们的幸运,无论是伴侣还是朋友,总能达到灵魂的共鸣,甚至不需相识已是神交。

方言是一个人的根,身处异乡的人听到乡音顿感亲切。爷爷常说起他和王爷爷半个多世纪的友谊,那时他28岁带着奶奶来北京看病。没带够钱爷爷急的团团转,已经给家里拍了电报,但时间不等人。同病房的王爷爷见状主动送来50元,那个年代钱按分算,50元是比巨款。相识3天,只因共同的乡音,便可雪中送炭。

但方言的范围总归有限,内蒙西部的方言内蒙东部完全不懂,更何况我中华泱泱大国。胡同是更广泛的根。作家李子云在哈佛讲座时,一位身穿对襟小褂、足蹬懒汉鞋,一身“功夫服”打扮的金发碧眼小伙子,来到台前。

“你甭跟他们白浪费时间了,他们哪会懂咱们中国。”一口标准的京腔儿惊呆了李子云。“你在哪儿学的中国话,你北京话怎么讲的这样好?”金发碧眼的小伙子得意的说:“在哪儿学的?我可是在北京胡同里长大的。我是地地道道的胡同串子,地道得连美国话都快不会讲了,才给爹妈押回波士顿”。

胡同串子遇到懂胡同的人,即使不同肤色不同种族依然是老乡。胡同并非北京独有,只是北京的胡同比较出名儿。内蒙的胡同叫“巷子”,上海的胡同叫“弄堂”,苏州的胡同叫“巷弄”,住过平房的孩子都明白街坊邻里间的感情。

低音·北京联合出版公司出了本《胡同的故事》,书中集合了46位作家的胡同故事,如冰心、史铁生、汪曾祺、毕淑敏、季羡林等,读来仿佛穿越回童年,回忆着小时候的故事。

01胡同的由来

“胡同”的由来说法不一,可以确定的是来源蒙语,其中一种说法是“胡同”意为水井,在蒙语中水井的读法是“hudong”,有水井的地方就有人,故此称为“胡同”。第二种说法是“胡同”意为“浩特”,在蒙语中“浩特”是城市或镇子的意思,如“呼和浩特”、“二连浩特”。第三种说法是“胡同”意为“衕”(dòng),慢慢简化为我们现在的“胡同”。

事实如何只能靠猜想了。

胡同始于元,也就是说现在很多胡同奇奇怪怪的名称也源于蒙语。比方说“屎壳郎胡同”,在蒙语中这个发音意为“甜水井”,也就是说老祖宗想说的是“甜水井胡同”,是不是好听多了?

还有一些好玩儿的胡同,比方说现在有名的“烟袋斜街”。上年纪的人都知道“斜街”不是啥好胡同,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的“手枪户型”,是大户人家所不屑的。好的胡同是横平竖直的,我们北方地区讲究向坐北朝南,在北京单号的胡同满足这个条件,如“东四头条胡同,东四三条胡同”就比“东四十条胡同”抢手。

来北京最不能错过的当属“塔砖胡同”了,元朝时它已存在,是目前被破坏最少保留最完整的胡同,鲁迅、李少奇、张恨水等居于此,斜阳下青砖古塔别有一番滋味。

北京有多少条胡同?说不清楚。北京的小胡同是与巍峨的天安门、金碧辉煌的故宫、上百所高等学府和上百大使馆交织在一起的。“有名的胡同三千六,没名的胡同赛牛毛”。不论从哪条胡同里,要请出几位书画家、名角、票友、教授,或者部长、将军,都不困难。这里乃藏龙卧虎之地。

02胡同里的日常

高楼大厦无法体味胡同的美好,胡同里从早到晚是一阕动人的交响乐。大清早就是一阵接一阵的叫卖声。挑子两头“芹菜辣青椒、韭菜黄瓜”,碧绿的叶子上还滴着水珠。过一会儿,卖“江米小枣年糕”的车子推过来了。然后是叮叮当当的“锯碗锯盆的”。最动人心弦的是街头理发师里那把铁玩意儿,刺啦一声就把空气荡出漾漾花纹。

胡同是孩子们的天堂,猴皮筋儿、踢足球、滚铁环、抓羊拐、抽陀螺、撞拐……这其中最好玩是捉迷藏,胡同是天然的迷宫。胡同与胡同之间有很多秘密通道,与其说是捉迷藏不如说是在逃跑,总也抓不到。有一种叫死胡同,如果遇到,便是中奖。

傍晚忙碌了一天的大人们回到家,叫孩子吃饭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才是正版的“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家里大人不在也不用担心,随便到谁家不过是添一副筷子的事儿。胡同里的人相信远亲不如近邻,胡同里的娃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夏夜,胡同人里的女人喜欢坐在房檐下拉家长织毛衣,男人们手握一瓶啤酒牛皮吹上了天,最开心的还是孩子们,坐在屋顶上啃西瓜,玩高兴了便在屋顶睡了。

胡同的生活造就了胡同人,胡同人易于满足,他们对生活的物质要求不高。有窝头,就知足了。腌萝卜,就不错。小酱萝卜,那还有什么说的。臭豆腐滴几滴香油,可以待姑奶奶。

汪曾祺说:“北京胡同文化的精义是‘忍’。安分守己,逆来顺受。老舍《茶馆》里的王利发说:‘我当了一辈子的顺民’,这大概是大部分北京市民的心态。”

北京有句老话,“

‘穷忍着,富耐着,睡不着眯着’!”

《胡同的故事》封面也印着这五个字“睡不着眯着”,这是胡同人精粹的人生哲学。永远不烦躁,不起急。

03胡同里的“大人物”

“小胡同”中出了不少“大人物”。

最先想到的是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半身瘫痪,疾病缠身缩小了他的活动半径,在《故乡的胡同》中,他写到“我的故乡很小,在北京城之一角,方圆大约二里,东和北是城墙,现在是二环路。”在这二里地,史铁生写出《我与地坛》、《合欢树》、《务虚笔记》等名篇,也遇到了一生挚爱陈希米。

另一位胡同出来的作家是老舍,老舍当了作家以后,曾三次大规模地把小羊圈胡同和诞生他的小院子写进自己的小说,《小人物的自述》、《四世同堂》以及《正红旗下》。老舍,让它们把小羊圈当做地理北京和活动舞台,演出一幕又一幕二十世纪上半叶苦难中国的悲壮史剧。

他说“我们所最熟悉的社会和地方,不管是多么平凡,总是最亲切的。亲切,所以产生好的作品。”

这便是一个作家的根。地缘上的根于作家如同根于植物,植物的根深埋于地表之下,负责吸收土壤中的水分、溶解其中的无机盐,为植物生长提供养料。作家从根中了解人性、观察生活,根是作家的精神家园创作的源泉。

如贾平凹的商州、阿来的藏区、莫言的高密、王安忆的上海里弄、冯骥才的天津……

胡同孩子身上烙印胡同基因,无论身处何地,那联系着自己童年自己的前辈自己的根的盘根错节的胡同便激发起胡同人密密层层如陈年老酒越酿越醇厚的感情。

即使有一天胡同消失了,这种胡同基因也会永存。46位作家在《胡同的故事》中讲了自己的胡同故事,冰心梦回胡同喊着拉洋车的车夫,梦醒时她找到了那个她自己不知道的,割不断的朝思暮想的家。

你不妨也找本《胡同的故事》让它陪着你开启寻根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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